謝歡靜靜咬出四個字。
“顧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見死不救。媽,您知道的,他非常好色,又因為顧煙的事,被我爸打過一頓,可能就是為了報複吧......所以,他提了一個讓我難堪的要求。我沒辦法。”
謝歡一直是這麼想的。
錢芝皺眉,感覺不對,如果單純是為了報複謝歧山,塗家威脅謝歡時,傅淵沒必要去得罪一個家裡當官的?
十之八九,傅淵喜歡謝歡,但沒表示過。
虧得他沒表示,否則就不了得了,傅家一定要被他倆鬨得雞飛蛋打。
這會想想,錢芝忽覺得事情至少沒有發展到最壞那一步,語氣終於緩了緩:
“以後再也不許和他有往來了知道嗎?”
她如此強調。
“嗯。”
他和誰分了之後,都會斷得乾乾淨淨。
“有避孕嗎?”
錢芝想到了這個很重要的事。
年輕人都愛做。
之前,他們隻做了一次,謝歡就懷上了,這段時間,他們肯定夜夜尋歡,中獎那太容易了。
“有。”
“絕對不可以再留禍根。”
“我知道。”
謝歡轉了話題:“媽,我讓您檢查的DNA有結果了嗎?”
“有。”她拿出一份資料:“你想多了,那孩子不是。”
謝歡接過看,上麵證明,的確不是,但是真實與否,她無法確定。
“你嫁給北堯吧!”
錢芝突然這麼說,讓謝歡呆了一會兒,之前她可是一直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