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桐隻是想用那樣的話來誘惑他,壓根就沒有給出實際的證據。
薑桐低頭,“我是真的不知道。畢竟我經過六年的洗禮,遲總,我知道你恨我,你要報複我我隨便。但是孩子真是我的命。”
找不到早早,或者早早出事,她會死的。
遲淵當然不可能讓薑桐死了。
她死了,當初那些痛苦找誰償還。
遲淵蹙著眉,十分不悅:“你不用在這裡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但你要是想當複讀機,我倒是可以成全你。”
“不想。”薑桐嚇到趕緊低頭。
遲淵的心情說變就變,他的報複說來就來。
“最好是這樣!”
遲淵冷冷地砸出這句話,他取了文件,在經過薑桐時,怒斥:“滾回你自己的房間裡,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當初那個驕傲,璀璨猶如明珠的薑家大小姐一下跌落塵埃,那臉上的珠光寶氣全部蕩然無存。
不過,遲淵什麼都沒有再說。
薑桐也不敢再在他的房間裡多逗留。
......
別墅,周嬸的房間裡。
她和她的女兒同睡一間房。
周嬸跟她的女兒說:“你在這裡可要好好的表現,我跟你說的那些,到時候我都會給你安排好,你不要太著急!”
“我不著急啊,反正來日方長。就是你說的那個人,她和遲總之間肯定有故事的,搞不好是背叛他的前女友!”
她隻是聽母親說過,隻知道遲總有錢,沒見過遲總。
她也是猜測。
周嬸說:“你別管那些,你現在要按照我說的做,不然你跟我都會被趕出去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