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隻見死刑犯吸了吸鼻子,說:“我還要,再給我一口......”
謝春曉非常有經驗的,讓大家都後退一點。
這一口濃縮的料太狠了,這才多一會兒,就又起念頭了。
好像短短的一個時辰,他的血液裡,已經被換成了藥一樣。
眾人看的心驚膽戰,謝春曉道:“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身體裡像是有螞蟻在爬一樣?”
“是,好癢。”死刑犯在自己胳膊上,脖子上,臉上,一切露在衣服外麵的皮膚上使勁兒的抓,好像那裡麵有什麼東西一樣。
很快,他的皮膚上就被抓的一道一道的血痕。
可是他完全不覺得痛,一邊抓撓,一邊喊:“再給我吃點,再給我點......”
外麵傳來一溜兒小跑的聲音。
“來了來了。”
一個太醫捧著個小碗。
這是他們提煉出來的第二碗。
第一碗提煉出來之後,就迫不及待的開始提煉第二碗了,不過這需要時間,沒那麼快。
死刑犯眼前一亮,看了過去。
那樣子,好像是三天沒喝水的人看見一杯水一樣。
死刑犯的胳膊和腿還是綁在桌子上的,此時他不管不顧的往前撲,鐵鏈被繃緊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勒住手腕和腳腕的地方通紅的破了皮,流出血來,但是他絲毫也不顧。
捧著碗過來的人嚇了一跳,被死刑犯往前一撲,碗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兩半。
黑色的粉末,也飄飄揚揚落在了地上。
謝春曉立刻道:“大家後退,不要吸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