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青寒道:“這個主子,是什麼人?”
烏祺然說:“我也不知道。”
“你給他做事多久了?”
“四年。”
“四年,你拿了他那麼多錢,做了那麼多事,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真不知道。”烏祺然說:“一直和我聯係的,都是他的手下。我就知道他們稱呼主子,這個主子是什麼人,他們不說,我也不敢問。”
“具體說說吧。”衛青寒道:“這個人用大價錢雇你,乾什麼?”
烏祺然看著一旁亮光閃閃的刑具,咽了下口水。
“就是煉藥。”烏祺然說:“他當時問我,會不會煉藥。我雖然其實是不會,但是為了錢,我說我會。”
眾人也是無語。
烏祺然也是很真實了。
然後烏祺然就開始了煉藥的人生。
作為一個大夫,他確實是配過藥,感覺都差不多,沒有什麼特殊的方式方法。
“我就是把一些藥材放在一起,要麼熬成水,要麼搗成汁......我也沒練過丹藥,找了幾本書,就硬著頭皮上了。”
那個有錢的主子,也是個冤大頭。
烏祺然說著,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了。
大概他也覺得這事情有點扯,但是衛青寒一點兒都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