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承修隻覺得沈寶珠這一行為簡直沒眼看。
哪有婦道人家盯著人家大小夥子的身體看個不住的?
陳錦棠當即在秦俞安的腰眼處抹了點藥粉,很快,那片白得異常的皮膚上竟然顯現出一片蓮葉形狀的胎記。
沈寶珠驚呼一聲:“這跟安安的胎記一模一樣!”
蔣承修急忙湊過來瞧了瞧,頓時激動得說不出話。
“我記得安安的胎記,確實長這樣!那蔣建華身上的胎記又是怎麼回事?”
蔣建華已經兩腿發軟,麵色一片蒼白。
秦俞安不由分說走過去,敏捷地拿住了蔣建華。
一手反剪著他的胳膊,另一手揭開他的上衣,然後再在蔣建華腿彎處一踢。
蔣建華“撲通”跪倒在地。
秦俞安摁著他的腦袋,迫使他的背像蝦米似的高高弓起,他的腰窩便赤裸裸袒露在所有人麵前。
陳錦棠冷嗤道:“嘖嘖,這胎記紋的也太假了吧?”
沈寶珠和蔣承修早已經看過蔣建華這片假胎記。
其實蔣建華腰上的假胎記紋得很逼真,可惜現在有了秦俞安這片真胎記對比,這才顯出了假。
陳錦棠:“蔣叔叔,沈阿姨,你們看,蔣建華這胎記的顏色不對,青中泛著一點點藍,
那是因為即便紋身師傅的手藝再好,也難以調配出跟胎記一模一樣的顏色來。”
蔣承修狠狠在蔣建華屁股上踹了一腳,罵道:“你這個畜生,竟敢冒充我的兒子!
你享著我蔣家的榮華富貴,卻給下毒毒害我,簡直禽獸不如!”
沈寶珠早已經崩潰,緊緊抱住了秦俞安,眼淚一顆一顆往下砸:“安安,我的兒子!我的兒子!
媽媽終於找到你了!”
秦俞安更是千言萬語梗在心頭,他回抱住沈寶珠,喊了聲:“媽媽!”
這時,沈寶石發出一聲冷嗤:“沈寶珠你真是可憐!
剛剛揭穿一個冒牌貨,又想將另一個冒牌貨領進門?嗬嗬!蠢啊!”
蔣建華:“秦俞安,你不要臉!
你為了得到蔣家的財產......”
他話還沒說完,秦俞安飛身過去揮起拳頭將他砸暈了!
然後轉身給了沈寶石一拳,把她也砸暈了!
世界頓時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