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點了點頭,準備收傘進去。
夏候瞻盯著河道被雨打出來的漣漪看了一會兒,“你難道不覺得這船沒有走麼?”
他這麼突然無由頭的來了一句,張青“啊”了一聲,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緊張起來。
雖然今日下雨,風也不算大,但這船也不是逆風而行,為何幾乎沒有往前走的跡象?
夏候瞻奔到船邊,看了一眼船吃水的位置,立刻抽出腰上的劍。
卿堯聽到劍出鞘的嗡鳴,立刻跑出來,見甲板上隻有兩人,疑惑不己,“發生什麼?”
“感覺有點兒不對!”夏候瞻警惕的看著水麵。
話音未落,水中突然飛起無數個黑黝黝的鉤子,直接搭在了船邊,繼而一群黑衣人破水而出。
夏候瞻反手一甩,擋住了黑衣人所帶出來的水,話不多說,劍直奔那黑衣人而去。
他的身法奇快,不過眨眼的功夫,一個黑衣人便落在了水中,將周圍的河水染紅。
張青並不會武功,嚇得縮到了角落裡,一個黑衣人直奔他而來,張青慌亂中,撿起一把劍,驚叫著刺中了那個黑衣人。
那黑衣人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還有些不可置信,眼睛圓睜著倒了下去。
兩人的武功,算是天上地下,難有敵手,不一會兒,這條船上便隻剩下黑衣人的屍體。
夏候瞻向後看了一眼,後麵那條船上的侍衛己經差不多全死的死,掉河裡的掉河裡,這些侍衛大多都是從京城帶來的旱鴨子,掉入水中之後,基本沒有了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