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禦意味深長地唏噓:“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的很。”
施念差點崩潰,下意識合攏雙腿,“你變態啊!”
她想靠邊停車,可是這段路限停,隻能忍著怒火聽狗男人說些沒羞沒臊的話。
好不容易等到紅燈,她立刻抓起手機,“臭流氓,你最好彆回來!”
罵完後,男人的俊臉隨著視頻掛斷消失了。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到家後,施念吃了張嫂精心準備的晚餐。
雖然祁禦和陸風不在,但仍是三菜一湯的標準,非常美味可口。
趁著張嫂拖地的功夫,她順勢把碗都給洗了。
張嫂惶恐不已:“哎喲施小姐,怎麼能讓你做這些?快放著,待會我洗。”
施念笑著說:“沒事的,洗個碗而已。”
張嫂很快想到了什麼,“你把這當自己家就行,千萬彆拘謹。”
見她誤會,施念解釋:“舉手之勞,我在家也做家務的。”
聞言,張嫂眼裡滿是讚許。
現在有幾個年輕人願意做家務的,誰不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何況還是像施念這種千金大小姐。
她打心眼裡喜歡施念,暗道祁禦雖然為人放浪形骸,但選老婆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
洗好碗,施念切了兩份水果,給了張嫂一份,另外一份則端上了樓。
慢悠悠吃完飯後水果準備去洗澡的時候,忽然想起剛才祁禦纏著她不許她掛電話的樣子,心底不免有些隱秘的小歡喜。
這些小歡喜就像是泡泡,在她心尖冒了出來,很快消失不見。
美國。
祁禦洗完澡躺在床上,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可是卻一點困意都沒有。
百無聊賴之際,他打給了阿東,“說說,祁政宇今天都做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