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水心卻忽然得哭了。
她一開始隻是抹眼淚,無聲無息。
裴墨看見了,還笑她:“咦,怎麼還掉金豆豆了?”
任水心小時候就很愛哭,一掉眼淚,裴墨就說她掉金豆豆。
此時突然聽到他又用曾經的語氣和詞語來逗她,安慰她,任水心卻越發傷心了。
她看著那遠處的雲彩,看著那綿延的山,看著那早早掛上天空的月亮,心中無比傷感,那些被裴墨當成唯一的小公主捧在手心的日子,終於還是一去不複返了。
這混蛋,終於辜負了她!
她又想到了自己的父親。
果然沒有哪個男人,比自己的父親對她更好了。
她好想回家,她就不該追著這麼一個混蛋,千裡迢迢地過來!
越想越難過,終於大哭起來。
裴墨這下可慌了。
“怎麼還越哭越起勁兒了?我哪裡不好,你跟我說,我改,行麼?”
裴墨語氣柔軟下來,和以前哄她時一模一樣。
可他越是這樣,任水心越是傷心。
最後她把裴墨給哭怕了,還以為她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終於不敢再逗她,停下了馬,手握著她的臉,轉了過來。
“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到底出什麼事了?”
“你就算去找夜店的公主,我都能原諒你!”
裴墨眉梢一揚,“真的假的?”
任水心臉一沉:“真的怎樣,你還真去找嗎?”
“不是不是,我是沒想到你這麼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