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巧巧吃了顆鵪鶉蛋,美美地喝了兩口湯後,感覺狀態好多了。
“我信,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若他剛正不阿,可能也做不了這莊子上的亭長。”
“亭長是指望不上了,我現在隻能靠你了,等會兒他們再進來鬨,你看著孩子,我將他們丟下門口的長坡算了。”
朱文景忍俊不禁,“你經常將人從長坡上丟下去嗎?”
“我娘已經丟了好幾回了,還是管用的。”二寶語氣十分認真,沒了剛才的慌亂,很淡定地喝著蛋花湯。
這時,院子裡的小狗發出嗚咽聲,好像是被人踹了。
薑巧巧當即放下碗筷,“不想活了是不是,敢踢我的狗。”
劉婆婆得意地笑道,“是啊,我就踢了怎麼著。”
“還沒死心?”
“你既然跟了那個有錢的男人,我家小樹的地我得收回去,給你三天的時間,若是不搬出張家莊子,我會讓亭長出麵趕你走。”
“如果我不呢?”薑巧巧雙手抱在胸前,“你又放火燒我家的房子不成?”
“那倒不至於,張亭長會讓鄉長親自帶人來轟你走,這個莊子上容不下你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
這張嘴真臭,薑巧巧忍了好幾天了。
餘光中瞥見台階上的臟水桶,滿滿的一桶洗鍋水,黑咕隆咚的。
她二話不說,提起水桶將水潑了出去。
“那你回家做美夢去吧,我等著你來搶我的地。”
“啊啊啊!薑巧巧,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