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沉默不語。
秦子安搖了搖頭,“可是,巧巧嫁過人,還帶著三個孩子,她長得也沒到那種地步啊?”
“......”一向能言善辯的白月沉默良久,不由蹙起眉頭,心想秦子安真的將巧巧當做親妹妹來看待嗎?
秦子安抬手,“你下去吧。”
白月拱手,退出了房間。
客棧的房間內。
薑巧巧坐在窗邊,手裡拿著牛肉乾,盯著樓下街道上的行人,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她的右眼皮跳了好幾次,好像在告訴她,這寧靜的時光都是假象。
她煩躁地揉了揉眼睛,起身關上窗戶,躺在床上睡覺。
若是她所料不假,今晚上還是會有人來偷襲。
她要早早地睡覺,爭取晚上打架的時候,能傾儘全力保住自己的小命。
華燈初上,薑巧巧被一陣嘻嘻索索的聲音吵醒。
下意識的,她握著匕首從床上坐起來。
下一刻,脖子上一陣冰涼。
有人就坐在她的身後,正用冰涼的匕首抵著她。
熟悉的龍涎香味,讓她下意識地蹙眉。
她微微勾唇,餘光看向右側,“你來得挺早啊。”
“你來得挺慢啊,我等了你一個半月。若是再不來,我可能要派兵去鎮北王府搶人了。”
薑巧巧眼底劃過一抹暗芒,不冷不淡地問,“為何?我是你的救命良藥不成?”
朱崇禮笑了,“差不多,你挺聰明的,不知道這麼長時間,想過你上次為何昏迷兩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