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睜眼便看了我坐在床邊,估計是我吃魚皮花生的樣子太銷魂,她嚇得魂飛魄散的模樣,頂著一頭雞窩從床上爬起來。
“你乾嘛坐在我的床邊?”
“你不是說你剛找到了工作,今天又不是禮拜六,乾嘛不去上班?”
“今天不上班,是組織培訓。”她言之鑿鑿。
我笑嘻嘻地看著她,她忽然眼神定格了,嘴巴張得好大,像一隻蛤蟆。
然後房間裡就響徹著她撕心裂肺的叫聲:“今天培訓啊!培訓啊!八點鐘培訓啊!小瘋子,現在幾點了?”
我指指牆上的掛鐘:“下午1點鐘了。”
“那你為什麼不喊我?”她自己睡懶覺還有臉衝我咆哮。
我拍拍手把手裡魚皮花生的碎屑給拍掉:“你要臉不要?”
她嚎了一會倒也淡定了:“反正培訓也已經結束了。”
她嬉皮笑臉的從床上爬下來:“沒關係,如果主管罵我的話我可以報桑旗的名字。”
“你報桑旗的名字乾嘛?他現在跟大禹集團已經沒有關係了。”
“你懂不懂什麼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桑旗在商界的地位目前還是沒有人撼動的。”
我踹她一腳:“趕緊刷牙洗臉,至少下午去一下公司,彆弄得太過分,小心一天班沒上人家把你給開除了。”
“我可以裝病。”她又來我們上大學時候的那一套,早上起不來就裝病,一個禮拜她要並病六次。
她一邊刷牙,滿嘴的泡泡一邊對我說:“你早上去哪了?”
“去和桑時西離婚。”
“真的?”她從洗手間裡衝出來抓住我的胳膊,看樣子比我還緊張:“那怎樣,離了嗎?”
“離了。”我從口袋裡掏出離婚證給她看,她仔細地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