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的爸爸在喝燒刀子,那玩意又辣又澀,他滋溜一口喝了一小杯,然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那小子挺直接的,我還挺喜歡,但是我們家小雨好像不太樂意。”
“那是穀雨在跟他耍花槍,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受刺激回來相親。阿姨,她這次回來見了多少個相親對象了?”
穀雨媽媽扳著手指頭數一數:“基本上跟一天三頓飯差不多,有的時候還加夜宵。”
難怪南懷瑾抓狂,穀雨這是在猛烈地推銷自己。
穀雨媽媽歎口氣:“唉,兒大不由娘,特彆是婚姻的事情,我們看好了沒用,也要她自己滿意。”
我就怕穀雨在這種狀況下不是真心的想要談戀愛結婚,隻是想找一個人來逃避掉南懷瑾,要不然她早不相親晚不相親現在相親。
吃完飯我幫穀雨媽媽洗碗,陪他們在客廳看了一會兒電視,十點鐘的時候我準時給穀雨打電話。
“第一天晚上約會不要在外麵太晚,知人知麵不知心。”
“好了,好了,我在門口,開門。”
我跑去開門,穀雨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個紙袋,她說:芥末章魚,你最喜歡吃的!”
“我現在已經戒了。”我很高傲地轉身。
“你吃我就撕你的嘴。”
”你撕啊你撕啊!”我從她手裡拿過紙袋用竹簽紮了一條章魚塞進嘴裡,又辣又嗆眼淚水都飆出來了。
“你晚上怎樣,那個丁卜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或者說有沒有鼓吹你給他的公司投資?”
“瞎說什麼呢,沒有,我們聊得很開心。”
“聊的開心是什麼意思?”我停止了嚼章魚,很戒備地看著她。
“很開心就是有繼續相處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