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倩。”林羨魚歉疚地道:“對不起啊,嚇著你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關於爸爸的事情她不想多說,隻是說:“一些壞人敲詐我。”
“你都窮成這樣了,怎麼會敲詐你?”
“可能,我這幾天開著大桑的車,被他們給看到了。”
“哦對了,你把那個怪人帶到哪裡去了?知不知道有個很霸氣的女人來療養院裡找人,差點把整個療養院給掀翻了。”
“哎,一言難儘,譚倩,我這次害慘你了,實在是對不起。”
“我們是朋友,彆說這個。”
跟譚倩打完電話,確保她沒事了之後,還得去跟桑時西道謝。
不管她為了救譚倩費了多大的勁,至少桑時西肯幫忙了。
桑時西不在房間裡,這就比較稀奇了,她在房間裡張望了一眼,在露台看到了他。
他穿著棕色的棉褸,膝蓋上蓋著一張絨毯。
今天風大,將他柔韌漆黑的發絲吹亂了。
他的發量很多啊,看來以後到了中年不怕脫發了。
林羨魚裹緊身上的衣服走過去,剛走了兩步還沒靠近他,桑時西就開口了。
“感謝的話就彆說了。”
“呃,”她謝謝兩個字都含在嘴裡了,又咽下去了。
“你是怎麼到輪椅上的?”她比較好奇這一點。
“我請了一個男看護,他負責晚上。”
“哈?”林羨魚跑到他麵前:“我發現我的工作越來越輕鬆了。”
“是啊。”他冷冷掃她一眼:“你該慶幸麼?”
“不過,我的日薪會不會減少?”
“不會。”
她鬆了口氣,剛要道謝,桑時西從身邊茶幾上拿了一張紙給她:“你從今天起根本沒有工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