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譚倩用胳膊肘使勁搗了搗林羨魚:“你倆到底怎麼回事兒?怎麼發生的?”
事情的經過怎麼發生的,反正就是特彆的狗血,林羨魚一時不知道如何說,可架不住譚倩一直孜孜不倦地追問,不得已林羨魚隻好說:“我吃了那種東西。”
“哪種東西?”譚倩睜大眼睛。
“就是那種東西了。”這讓林羨魚該如何形容?
“那種東西是哪種東西?”譚倩打破砂鍋問到底。
“就是那種會讓人迷失心智的藥。”
“迷魂香?”
“你以為是武俠小說啊?反正就是那種藥了。”林羨魚扭捏地轉過身。
譚倩明白了:“哇塞!桑時西居然給你吃這種藥。”
“你那是什麼表情?什麼語氣?”林羨魚看到譚倩的一臉陶醉。
“我的表情語氣不對嗎?”
“我是受害人呢!”
“那也要看對方是誰了。”
“對方是桑時西就沒問題了?”
“你看,桑時西想要睡什麼女人,人家還不忙不迭的爬到他的床去,還用下藥那麼麻煩?”
“的確也不是桑時西弄的。”
“那是誰?”
“他媽媽。”
“我就說嘛,如果桑時西想要睡你的話,何必那麼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