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懷瑾,怎麼哪都有你?”
“你不就是想找一個人吃掉你的早餐嗎?我吃還不行了?”
南懷瑾拉過穀雨麵前的粥和炸香蕉,坐下來大吃,穀雨看得心驚肉跳。
那些食物明明看上去很不友好的樣子,一定好吃不到哪裡去。
夏至在他的對麵坐下來,虎視眈眈:“你要全部吃完了,如果你敢剩一粒米,你下次別指望踏進我們桑家。”
“穀雨,我今天就接你回去吧,好不好?”南懷瑾吃的滿嘴黑乎乎的,抬頭問穀雨。
“你敢。”夏至凶神惡煞,凶相畢露:“穀雨你在我這裡住不到一年,別想從這裡出去!”
“你這孩子。”桑太太也過來了,拍了一下夏至的手背說:“怎麼還棒打鴛鴦呢?他倆都分開這麼久了了,也該讓穀雨回去了。”
南懷瑾殷切地看著穀雨,其實穀雨也沒打算那麼快就搬回去。
她點了點頭說:“好。”
“好是什麼意思?是你要跟南懷瑾回去還是住在這裡?”
“住在這裡。”穀雨說。
夏至滿意地點點頭,南懷瑾頓時霜打了一樣,夏至得意地抿著唇笑了。
吃過早飯南懷瑾送穀雨去公司上班,穀雨說:“你在前麵那個接口停下來,我自己過馬路。”
“為什麼不能停在門口?你打算瞞著他們多久?”
“什麼叫瞞著他們?我現在正在銷售部,如果他們知道了我的身份,那我在銷售怎麼混?銷售部是最能夠了解整個公司運營情況的部門,所以在我沒了解清楚之前,不許把我的底給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