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願再次從這個男人口中,聽到‘初寶’這個稱呼,感覺耳朵都有點發麻,更是忍不住心虛起來。
這家夥,當著她哥哥的麵,喊自己這麼親昵的稱呼,就不怕挨打嗎?
等下大哥要動手了,在場可沒人會攔著的!
沈卿卿在一旁,看著這場麵,也瑟瑟發抖起來。
她仿佛感受到了死亡修羅場的氣息......
霍司禦更不高興了,這下連神情都冷下來了,他沉聲道:“對於初寶和孩子,薄總本就處於劣勢一方,你做的不過是你應該做的!”
薄宴洲立刻點頭,無比配合地附和,說:“嗯,你說得對!所以,還送什麼禮呢,霍總不用送了。”
霍司禦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被這家夥繞進去了。
一邊說要給薄宴洲送謝禮,一邊又承認,他為了孩子和妹妹做什麼,都是補償,理所應當。
這不就自相矛盾了嗎?
霍司禦臉色一下更難看了。
他這輩子,還沒犯過這樣的蠢!
他神情有些不滿,乾脆挑明了說:“在我這油腔滑調沒用,堂寶如今的撫養權歸我們霍家,薄總是不是應該主動遠離的好?”
薄宴洲聞言,非但沒生氣,還一臉詫異地說:“當初我同意給撫養權,霍家並沒有提,需要我遠離孩子這個條件。
何況,堂寶的戶口還沒變更,現在仍在薄家名下,我在法律上還是他的父親,來探望兒子和女兒是正常的。
初寶作為孩子媽咪,我倆有些交流,也是應該的。”
眼看著霍司禦臉色越來越黑,薄宴洲依舊淡然地說道:“我知道霍家對我有些偏見,但霍家也不是不講道理的,連這點事兒都要攔著吧?
霍總,你在擔心什麼嗎?真有什麼事情發生的話,有你們幾位兄長攔著,我也不能對初寶如何。”
他說的那叫一個坦蕩,仿佛真的沒有什麼所圖,就是單純來探望孩子的。
霍司禦頭一次這樣,想不出可以反駁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