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敏銳的捕捉到姬宴禮雙眸裡帶著的濃重自責,纖細的指尖忍不住伸出,撫平姬宴禮緊緊皺起的眉頭。
“不要將什麼事情全都攬到肩上。”雖然背部的傷口已經止血,刺痛感卻是沒有消失的,所以陸安錦說話之時還是顯得有些無力。
“那樣的情況你又如何來得及阻止?能將陸卿雪的長劍收住,已經是你儘力而為的最好結果了。”
話音剛落,陸安錦雙眸往下一壓,這才瞧見姬宴禮的掌心居然還在滲出鮮血!
她這才想起,方才姬宴禮是用掌心抓住陸卿雪刺來的長劍利刃,這才避免了那利刃刺穿她背部的。
“無礙。”
姬宴禮想要抽回掌心,卻不料陸安錦指尖不曾鬆散分毫,姬宴禮用力一拉,陸安錦的身子便驟然癱進他懷裡。
“我給你包紮一下。”陸安錦絲毫沒感覺到兩人之間的距離有多近,隻是固執的扯著姬宴禮的手,另一隻手從姬宴禮的腰間取出止血散。
纖細柔軟的指尖觸碰到外袍的那一刻仿佛能燙穿所有的衣袍闖進他的身體裡,姬宴禮瞳孔一暗,“安安。”
“怎麼了?”陸安錦絲毫未覺危險已經來臨,小心翼翼的用止血散敷在姬宴禮受傷的掌心上。
姬宴禮的掌心的傷口深可見骨。
他竟然一聲未吭,甚至能夠麵不改色的將自己帶進來。
“習慣了。”察覺到陸安錦低垂著頭,久久沒有動作,姬宴禮一愣,旋即便道,“從前的傷比這還要嚴重千萬倍。”
陸安錦抿著蒼白的唇瓣,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