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衡之喃喃而語,眼神又逐漸的堅定起來。
隻要能活著、活著......
陳家的內I鬥,不過一日之間,就傳的聖京城大街小巷的都知道了,甚至陳唐乾的那點兒破事兒,也被抖摟出來,讓人聽了唏噓不已,至於陳家這位陳鶯鶯的去處,倒是沒有人敢深究,或者 是說散布消息出來的人,也不敢這會子再把事情牽扯到陳鶯鶯的身上去。
陳鶯鶯現在可是宮裡的人。
讓市井的人知道陳鶯鶯被陳家主霸占後,又送到了聖上身邊,那老百姓要怎麼想當今的聖上?
所以有人問起陳鶯鶯,就說是不知去處。
倒是陳唐從前道貌岸然的,這一鬨名聲簡直就是一落千丈了。
“唉~這陳家主去哪兒找不著個美女啊!以陳家的財力,想要美女的話,還不容易?怎麼偏偏要禍害自己的女兒啊!”
“誰知道怎麼想的,簡直是知人知麵不知心,禽I獸不如啊!”
“就是......”
“還記得前陣子說書先生說的段子嗎?也許是早就有人知道內幕?”
“興許是......”
“......”
茶餘飯後,全是議論陳家事的。
陳家見著事情反正也鬨大了,也就徹底的不遮掩了,直接就拿出了不要臉的勁兒來了。
索性明著爭。
陳家的府兵都堂而皇之的在街上跑,自家人搶自家的店,今天被陳洛的人搶走了,明日就又被陳昂的人搶了回來,一來二去的,這些客人都不敢去陳家的店裡,凡是陳家門下的店麵,都躲得遠遠的走,生怕那府兵的刀尖刺進了他們這些無辜人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