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病,我沒病......”
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狼狽又可憐。整個人都陷入了自我辯解的困境中。
店主站在一旁插著腰,洋洋得意的模樣,似乎很滿意,自己把一個原本狀態還算可以的孩子逼到如此境地。
他添油加醋的說:“什麼有病沒病的?我看你不光是有病,你是腦癱。腦癱都比你腦子靈動!”
他越罵越起勁,我抬腳就是一踹:“閉嘴吧你!”
店長被我罵的當即就要動手,謝廷軒一閃身擋在我麵前。
他一語不發,店長的脖子又迅速縮了回去。
嘴上不住的罵罵咧咧。
我低頭看了看手機,正在找兒子的李家父母,表示他們正在往這邊趕了。
我蹲下去輕輕的拍打著李晟的肩膀,柔聲對他說:“彆聽他胡說,咱們隻是社恐,社恐能算什麼病?這隻是一種性格。而且世界上有一半的人都是這種性格。”
李晟悶悶的答應,這才緩慢的有停止哭泣的架勢。
他的肩膀一抖一抖的,我看著都心疼。
也就是這時,西裝革履的商場負責人,帶著李家父母匆匆趕來。
店主一看到負責人就滿臉討好的迎了上去。一邊獻媚的說:“您瞧我這正好剛抓了一個小偷呢,還好我機智,不然咱們這邊的東西可就要讓人偷走了,這到時候可怎麼論啊?”
他說的起勁,絲毫沒注意到負責人陰沉沉的臉。
下一瞬,負責人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