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廷軒走到我麵前來,徑直蹲下,我嚇了一跳,對方卻說:“鞋子脫了我看看。”
我低下頭去看自己腳上的鞋子,剛買的白色的登山鞋,現在卻已經是滿目瘡痍,看不出本來的色澤,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將腳露了出來。
謝廷軒從容的扒掉我的襪子,開始給我戳腳上的水泡。
我整個人都不好意思起來,臉通紅,腳往後縮了縮。
奈何謝廷軒的手卻抓得很用力,我隻能紅著臉,任憑他隨意的將我的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用幾乎把玩的姿勢,在給我的腳處理傷口。
塗上藥膏,又貼上了創可貼,謝廷軒一氣嗬成的搞定,我終於有了機會,慌亂的低頭把鞋穿好了。
謝廷軒和我又去洗手。
兩個人之間氛圍尷尬,我憋了半天憋了一句。
“你的手藝真好,又細心,以後,肯定不缺桃花。”
謝廷軒淡定自若的擦掉了手上的藥膏。
但身上還是殘留著一股子淡淡的藥香氣。
謝廷軒說。
“行了,回去吧,菜都上桌了,趕緊吃點飯,否則你會胃疼。”
我頓時顧不上彆的,自己早就餓的貼前胸貼後背了。
吃完飯這才得以回到宿舍,又是一夜的好眠。
到第二天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腳已經不再那麼痛了,走路的時候稍微慢一點,小心一點,甚至都不會影響我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