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您出價八千兩雖然高,可金蓮樓有金蓮樓的規矩。
買賣既已成交,您便是再加價一萬兩,咱們之間也不能交易了。”
台上之人語氣遺憾,對慕容靜做了一個“請下台”的手勢。
見慕容靜沒有動,那人又客氣地說道:
“這麵具已歸這位爺所有了,姑娘若真想要,大可以出了這金蓮樓,你二人自行交易。”
那富商聽聞對方竟願意出八千兩,商人的本能一下便被激發了。
四千兩進價,賣出八千兩,這年頭還上哪找這麼大的冤種去?
有錢不賺王八蛋!
“姑娘,你若真拿得出八千兩,這麵具便歸你了!”
見慕容靜不說話,富商又道:“......七千兩也行。”
慕容靜看也不看他,隻對那主持拍賣之人說道:
“就八千兩,但是,必須要你們金蓮樓賣給我。”
“姑娘是想要壞了金蓮樓的規矩?”
“不行麼?”
那人聽出了異樣,語氣冷了下來,帶上了些許警告地意味:
“姑娘若是誠心做買賣,我們金蓮樓歡迎。
但若是來找麻煩的——”
“你說對了,我就是來找麻煩的。”
話音未落,隻見慕容靜一揚手,身上裹著的黑袍便飛了出去。
黑袍之下一身鮮豔奪目的紅衣,在不見一絲紅色的金蓮樓中顯得尤為刺眼。
“叫你們樓主滾出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