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直接暴露了她心底真實的想法。
其實方才慕青璃還是猶豫了一瞬的,她在思考自己究竟要不要對著蕭墨淵掩飾住對柳玉蓮等人的恨意。
可仔細想了想,對方既然能一眼瞧出她隱藏的恨意,就算她解釋得再多,也蒙騙不了。
倒不如稍微透個底,不說讓對方信任,至少不會因為她撒謊而心生不悅不是?
慕青璃心裡清楚,如今她最大的倚仗便是這個榮安侯夫人的身份,隻要這個身份在,無論是慕思柔一家子,還是蕭子鈺,都奈何不得她。
於是乎,與蕭墨淵和平相處便顯得極為重要。
她不知曉對方與自己外祖父有何淵源,以至於柳玉蓮為了搭上侯府,千方百計地偷了自己那枚象征國公府信物的玉佩。
但就目前來看,對方至少看在這枚信物的份上,給予了她旁人沒有的優待。
這就足夠了。
這樣的回答讓蕭墨淵不由得輕輕皺眉,但很快又恢複正常,幽深的視線在對方身上轉了一圈,最終還是沒有繼續追問。
見狀,慕青璃也不再多說,轉身朝著母親的院子去了。
今日歸寧,除了要將柳玉蓮與蕭子鈺的事情定下以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那便是告知母親自己前世的遭遇!
一進屋,慕青璃見到端坐在桌旁的母親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心中頓時卷起萬般委屈與心酸,撲進對方的懷中。
“娘親!”
跟在她身後的望濘懂事的退出房門,將門關緊,自己站在不遠處,緊盯著周圍有沒有可疑人影。
知曉女兒要與自己說私房話的慕夫人也早早的就將院子內的下人都遣散了,如今偌大的屋子裡,就剩下她們母女二人。
撲進熟悉溫暖的懷抱裡,慕青璃這些日子以來的堅強頓時破碎,輕聲啜泣著。
忽然見得女兒落淚,慕夫人秀美的臉頰上浮現出慌亂的神情,連忙安撫著。
“璃兒怎麼了?可是侯府內有人欺負你?你放心與娘親說,娘親必不會讓你受人欺負!”
心疼的擦拭著女兒臉上的淚珠,慕夫人哄著慕青璃,眼中滿是心疼。
她這一生隻這一個女兒,自小便是捧在手心裡的,哪裡容得了旁人給她受委屈?
大婚當日聽望舒說蕭子鈺做出那等對不起女兒之事時,慕夫人差點氣得直接帶人去侯府,將女兒接回來。
還是慕青璃提前叮囑望舒,讓她勸住了慕夫人。
慕夫人本名顧清辭,是顧國公唯一的女兒,幼時也曾跟著父親身邊耳濡目染,膽識和氣魄都是有的。
隻是成親後生了女兒,這才安心在後宅待著,相夫教子。
可女兒是她唯一的底線,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若是侯府苛待你,儘管與娘親說!娘親便是拚著這條命,也得去宮裡給你請個旨意,與侯府和離!”
聞言,慕青璃趕緊搖搖頭,勸阻了母親的這個想法。
“娘親,與侯府無關。是柳玉蓮與慕思柔這兩個蛇蠍心腸的毒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