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成為了侯爺,眼前這些所謂的困局就都可以消失了。
到時候自己想做什麼都沒有人可以阻攔。
想到這,蕭子鈺反倒是有些迫切。
“對,就按照你說的去做,不過我們還是要好好計劃一下,免得被看穿了。”
憐兒主動依偎在蕭子鈺的懷中聲音輕柔。
“小少爺,憐兒是可以為了你做任何事情,但是憐兒不會武功,若是真的想找人動手的話,還是要用小少爺你的腰牌才能讓衷心的人聽話呢。”
憐兒的話說的很有道理,現在如果想動手的話,除非是腰牌。
不然憐兒對別人來說也不過就是個小丫鬟,能有什麼號召力?
想到這蕭子鈺又毫不猶豫的將腰牌拿出。
憐兒剛想接過,蕭子鈺卻忽然頓住了。
憐兒為了不打草驚蛇,臉上笑容依舊溫柔的詢問。
“小少爺,是怎麼了?”
“憐兒,我信任你,你可千萬別辜負了我。”
蕭子鈺說話的語氣逐漸冷然,甚至是還帶著深深地威脅。
這腰牌對於蕭子鈺來說是最後的東西,如果這次還是失敗了的話,自己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憐兒也忙深深點頭,卻並沒有再去拿腰牌了。
“小少爺如果不信任我的話,憐兒也可以什麼都不去做,就陪在你的身邊,其實我也隻是擔心小少爺你的安危,所以想幫忙的。”
此話一出,蕭子鈺算是瞬間淪陷了。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這腰牌你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