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去洗手間的時候,”他給了解釋。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想到他和秦建聊起了與江昱珩的合作,又試探的說了句,“他好像是跟江浪談合作的。”
秦墨:“嗯。”
“嗯是什麼意思?你也知道?”我追問。
“知道,我最近研發的新款電子影像就是江浪那邊想要的,前期因為一直沒開發出來,所以秦總始終拖著這個合作,”秦墨解釋的十分詳細。
一邊也跟著聽的溫涼給我使了個眼色,意思是秦墨夠坦誠,沒有任何欺瞞,是我們倆差點把他想歪了。
我也是這種感覺,於是心虛的又喝了水,也奉上自己的彩虹屁,“看來秦工相當重要啊,沒有你的開發,江浪集團那麼塊大肉,想吃都吃不到。”
“這個研發項目的確是江浪那邊急需的,這次合作也是他方主動,”秦墨對我是有疑必答。
溫涼接過話來,“如此說,這個研發的核心人物就是你,那談成合作了,你是不是能分很多錢?”
秦墨沉默了兩秒,接著看向我,“娶老婆的錢應該夠了。”
溫涼和我都是一怔,接著溫涼便說了句,“秦工,撒狗糧骺人啊。”
我真沒想到秦墨會這樣說,心裡瞬間又脹又酸還又甜。
我把頭靠向秦墨,衝溫涼擠了下眼睛,也調侃起他們,“溫主任跟顧教授也儘管撒。”
溫涼終是沒有放開,坐在顧岩身邊規規矩矩的吃完飯。
因為今晚都喝了些酒,所以是代駕開的車,我們先送了顧岩,在到酒店下車的時候,他牽住了溫涼的手,“你先彆走,我有話跟你說。”
這很明白的就是留人啊。
溫涼臉頰明顯紅了,她隨著顧岩下了車。
看著他們進了酒店,我立即挽住秦墨的胳膊,“親愛的,我今晚也想住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