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沒有你的那個電話,我也會來,”周宴時打斷了她。
她來這兒,他是清楚的,哪怕她不說。
他是不可能讓她有危險的。
溫涼不太明白他這話的意思,周宴時這次沒再解釋,而是抬手摸了下她的頭,“去陪喬杉吧,其他的事不用你們操心,也不要擔心,明天之後大家就都安寧了。”
他說的篤定又自信,再加上是他說的,溫涼莫明的就心安,也信了。
從小她就信他的,隻要他說沒事,肯定就不會有事。
“小舅,”溫涼臨走的時候,想到明天的危險,還是囑咐了句,“你要小心,要保護好自己。”
“嗯,我會的。”
溫涼一步兩回頭,每次回頭都看到周宴時還站在原地的看著她。
這讓她想到自己上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她對陌生的環境害怕,說什麼也不肯去上學。
她媽沒辦法了,請來了周宴時,那時他牽住她的手送去了學校,他對她說,“小舅在這兒看著你。”
她去上學了,可進了校門以後,她就是像今天這樣一步三回頭的看著他。
是不舍,是心慌,還有看到他就會感覺心裡踏實。
其實他真是她的定心丸,隻是後來發生了尷尬的事,再加上學校裡還有人造他們的黃謠,他們就慢慢疏遠了,最後他出國就斷了聯係。
現在想想是她幼稚了,他是她的小舅,哪怕有什麼尷尬的事,也是無意的,是她太過敏 感了。
周宴時在看不到她的身影時,才收回目光,看了看自己摸過溫涼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