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給厲景深這種狗男人,送了這麼貴的領帶啊!
蒼天啊,大地啊!
厲景深俊臉黑沉,他周身的氣場跟著冷森,吩咐周衍:“開車,去她說的陶瓷手工店。”
童沫沫轉過頭望去,這條領帶搭配在厲景深的身上,反而倒不是領帶襯人了,而是厲景深將它佩戴的更顯貴氣。
厲景深扯著灰色領帶,他精致的下頜透著冷酷,十分傲嬌道,“我偏不摘下來。”
“......”
“摘下來你還要送給霍景年,不摘,它就得一直戴在我脖子上。”
“勒死你。”童沫沫吐槽道。
土匪理論。
“那你給我送的那條比這一條更好?”厲景深忽然想到這個問題,語氣頓了頓,稍有緩和動容,“要是更好的話,我就換回去。”
童沫沫:“......你還是戴著吧。”
要是讓厲景深知道,他收到的是一條贈品領帶,豈不是還得用999架大炮把地球炸了?
厲景深聞言,徹底不吭聲了,仿佛已經知道了答案。
很快,抵達了一家陶瓷體驗店。
今天隨行跟拍的攝影師也從另一輛車下來,“厲太太,厲先生好,今天我是你們恩愛約會的跟拍攝影師小李,一會兒你們怎麼甜蜜怎麼來,主要還是要讓外界感受到你們夫妻之間的你儂我儂......”
厲景深應了一聲:“嗯。”
“你儂我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