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想法很危險,他們將是你的戰友,是你能托付後背的兄弟,而你卻想奴役他們。”
丁宣冷冷道。
許牧搖頭道:“奴役說的有些難聽,不過也差不多。
我給他們一輩子都賺不到的元石,我幫他們突破一輩子都不可能突破的境界。
我可以讓他們的家人錦衣玉食。
我要的,不是戰友,也不是兄弟,而是絕對的服從。
我不會給彆人做嫁衣,無法絕對服從我命令的人,我不要。
當然,老丁你除外。
誰讓你是武聖呢。”
丁宣又是冷哼一聲,並未回答。
許牧也不再多說。
隻是他要洗漱休息時,丁宣才問道:“青霞丫頭呢?”
許牧身軀一滯,沉默半晌後,回道:“死了,不過我會將她複活。”
丁宣眉頭不由蹙起。
沈青霞之死,他其實早就知道了。
他之所以問,是想看看許牧的反應。
無論是許牧方才的言論,還是對沈青霞之死的回答。
丁宣都能夠從中感知到,許牧變化很大。
之前的許牧,還會意氣用事,重感情。
但現在的許牧,好像變成了冰冷無情之人。
甚至給丁宣一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感覺。
“天擎劍派的見證者,不會落在這小子身上吧?”
丁宣臉色凝重無比。
納蘭明善之所以一開始對許牧要兵之事裁決不定,便是考慮到了這一點。
他們不止要防獨孤破和司徒高,還要防許牧。
畢竟,許牧潛力太大,若是大劫降臨之事,許牧成了見證者,對軒轅界的危害,甚至比獨孤破和司徒高都要嚴重。
但在大劫降臨之前,難以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