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是安遠侯的四十五歲壽辰,雖然不是大整壽,也是逢五的小壽誕,侯府半個月前就發了請帖,三日後侯府會賓客盈門,給安遠侯賀壽。
這幾日香豆都要去前院布置打掃,今兒這點心就是賞賜。
聽到這個消息,蘇棠立時眼睛一亮。
離開侯府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嘛!
三日時間轉瞬即過。
許是安遠侯壽誕,侯夫人忙亂,也許是侯夫人對她並不抱期望了,總是今日是一月之期的最後一日,侯夫人竟還沒派人來尋她。
已經打算逃離侯府,蘇棠當然也不去應付世子爺了。
縱使世子爺長的再帥,那也比不上自己的小命,等到了外麵,什麼樣的美男子還不是任由她挑。
蘇棠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後去找丫鬟小廝探聽侯府情況,晚上再早早睡個美容覺。
安遠侯壽誕這日,蘇棠起床後,香豆就已經去了侯府前院。
父親過壽,陸照寒自然也閒不下來,東跨院早早就空了下來,巡邏的護衛都變少了。
經過幾天調查思考,蘇棠已經改了計劃。
她一個人帶著行李從侯府溜出去太顯眼,萬一被抓住,可就是逃奴,逃奴罪同死罪,她可不想這麼輕易丟了小命。
她決定扮成侯府丫鬟,混到前院,最後趁著往來賓客眾多,趁機混出侯府,這樣就算被發現,她也可以用迎送賓客或者出門采買的借口蒙混過關。
昨天她已經從香豆那順了一套前院丫鬟的統一衣裳,至於之前收拾的包裹裡的衣裳,她一件都沒帶,隻當是賠給香豆的吧,隻把一兩多的銀錢帶在身上。
此時她換上了這身粉色的丫鬟服。
這身丫鬟衣服穿在香豆身上普普通通,如同直板一般,可穿在蘇棠身上,卻凹凸有致,甚至胸口還有些緊。
蘇棠管不了那麼多了,梳了丫鬟發髻,戴上統一的銅簪,脂粉未施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