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你難道想找的是這個?”
說著,陸照寒從袖袋中取出一物出來在蘇棠眼前一晃。
赫然就是蘇棠苦尋不到的賣身契。
蘇棠怔然,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她哪裡想到陸照寒離開侯府去參加春闈都帶著自己的賣身契......他難道早就知道他走了,她會偷偷在屋裡尋找?
陸照寒這心眼是篩子做的嘛!
蘇棠嘴角抽了抽,卻不能在這個時候承認。
“世子爺莫要與我開玩笑了,我沒在找東西,隻是恰好尋到一把鑰匙,好奇試了試......不過我確實沒經您的同意動了您的東西,還請世子爺責罰。”蘇棠連忙道歉。
“你倒是會狡辯。”
蘇棠低頭抿唇不再說話,怕越描越黑。
陸照寒走到桌邊坐下,淡淡掃了不敢看他的蘇棠一眼,“我不在的這幾日,你都做了些什麼?”
蘇棠乾笑一聲,“我現在是您的貼身丫鬟,您不在府上,我隻能在院子裡給您打掃打掃房間,收拾收拾衣物罷了,並無什麼其他的。”
“哦?難道沒出這東跨院過?”
“世子爺莫要與我玩笑,侯爺、夫人那邊還嫌著我呢,我哪裡敢出院子撞到槍口上。”
陸照寒低沉聲線陰冷下來,“本世子再給你一次機會,如實說來!”
蘇棠明顯感覺世子爺的情緒陰寒起來,可她下意識不想將與衛溪源見麵的事告訴他。
在蘇棠眼裡,與衛溪源見麵是她的私事,而且她並未向衛溪源透露任何有關陸照寒的事,反而是衛溪源告訴了他陸照寒參加了此次的春闈大考。
但世子爺這麼再三詢問,定是知道了些什麼。
蘇棠黛眉一鎖,好似屈服了似地道:“兩日前我出去過,見......見了香豆,還與她說了好一會子的話......這難道也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