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承楓苦笑著,又不願意放棄,接著分析道,“周二姑娘身上秘密太多,又莫名憎恨謝元賦,我們的人怎麼查也查不出任何線索。周二小姐落水後可是完完全全變了一個人,王爺難道不知道,這個人現在很可能就不是靖安侯的嫡次女!這樣的女子,若是有彆的心思,留在王爺身邊,真的好嗎?王爺就沒想過這個女子萬一是那邊的人,是故意吸引王爺入局的?幾年前的事王爺全然忘了嗎?萬一周嘉清也是她那樣的......”
“她是周嘉清!不需要與旁人相提並論,所以不管她是哪邊的人,”徐竟驍斂眸,神色居高臨下問道,“那又何妨?”
“那又何妨?嘖嘖......”紀承楓砸吧著嘴重複著徐竟驍的話,直接問道:“王爺當真想好了?”
直到很多年以後,紀承楓才明白當晚王爺“那又何妨”這四個字威力有多大。
不論後來的周嘉清是個什麼樣的女子,徐竟驍的心意一直堅定不移未曾改變!
萬物靜默,夜色下的大安城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和繁華,此刻靖安侯府外的小巷漆黑一片,府中的樹枝隨著夜風搖曳著身姿,伸出府外,聳動著自己的樹葉,偶爾幾片樹葉落下,在地上輕輕打著旋隨著男子離去的腳步忽高忽低也離開了小巷......
翌日。
陶然苑裡,秋菊走了進來,在桌前看書的周嘉清耳邊低語幾句。
片刻後,周嘉清笑了:“做得不錯,得讓二嬸適當地再緊張一下!”
昨日周嘉清進宮後,秋菊出府被輕一偷偷帶去王石居住的小院中,送去了王石需要的東西,交代了小姐的話後,王石欣然同意。
王石本人從不多話,後宅各種醃臢事也不參與,所以深受高門大戶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