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幸止卻笑了。
他就喜歡餘恩恩這樣跟他鬨。
快速把人從浴室裡撈出來放在床上,去拿了醫藥箱過來,傷口被泡得有些發白,徐幸止給她處理的時候,餘恩恩一點也不忍,疼得哇哇大哭。
他無奈地看向餘恩恩,柔聲道:“乖乖,以後不穿高跟鞋了。”
連腳都這麼嬌氣,他都不敢想如果那天那盞大燈真的砸到餘恩恩,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徐幸止看著她鬨了大半夜,等她安靜下來的時候,還以為她睡著了。
卻在他要起身的時候,發現餘恩恩的手一直在抓著他的衣袖。
他俯身過去,輕撫著她的臉頰,低聲哄著:“乖乖,睡覺吧。”
餘恩恩卻執拗地抓著他的衣服,眼淚又像是水龍頭似的,怎麼也關不住。
“徐幸止,我不喜歡你了,我以後都不喜歡你了......”
從她的十歲到二十歲,徐幸止占據了她一半的人生,半數時間,她都在努力地追尋著徐幸止的腳步,可徐幸止從來都沒有稍微停下來等等她。
真的太累了。
她追逐得太累了。
也許,她早就該明白,她和徐幸止永遠都無法善終的。
現在也是時候釋懷了。
餘恩恩緊緊盯著徐幸止,小聲說道:“小叔叔,從今天開始,我就要喜歡彆人了。”
不要那麼多要求,喜歡一個能和她安安穩穩在一起,過最簡單生活的人就夠了。
可她這些話說出來,卻像是刀子一樣剜在徐幸止心口,他動了動唇,乾涸的嗓子許久才發出一點聲音來。
“怎麼就......不喜歡了呢......”
“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