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大也算是個狠人,疼的幾乎要昏過去,也楞是沒有發出慘叫。

“額......雖然歪了一點,但沒關係,依然算你們抵掉二十萬,還砸嗎?”

許安笙想

朱二嬸這次幾乎沒有任何思考,毫不猶豫道:“砸!”

甚至還學會了搶答,似乎剛剛那一砸在她心裡並沒有掀起多大的風浪。

“左腿膝蓋多少錢?就砸左腿膝蓋吧。”

許安笙,確定,“左半邊身體?”

朱二嬸肯定地點了點頭,並且附帶上了自己的理由,“一般”

聽這話,感情她剛剛不是,而是在廢半邊瑟難題

最離譜的是,居然還想著讓殘廢的兒子繼續打工

其實朱二嬸有點積蓄,再把房子賣了的話,再和銀行借點,是有錢還的。

許安笙無奈地搖頭笑了笑,終於知道他們一家為什麼全都是壞種,原來還是壞在根上啊!

雖然朱老大可憐,但他並不值得同情,所以許安笙還是果斷地下達命令。

“給我砸!”

朱老大受不了了,上前打母親

但她還是選擇了用兒子們的身體抵債,並且越陷越深。

朱二嬸自作聰明給自己玩死了。

懲罰結束,朱二嬸死了。

這傷人和殺人的定性可是不一樣的。

雖然朱二嬸的死完全是因為她自己作死,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在場的各位都有著脫不了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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