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又是華都上流圈子才俊名媛的消遣地。
我若在這出醜,不用幾分鐘,全華都圈子裡的人,都會知曉。
到時,就算我爸媽為我物色了再好的良緣,也得黃掉。
她這陰毒的心思,藏得極好。
而前世,她亦是用這張看似柔弱善解人意的臉孔,掩蓋她的蛇蠍心腸。
直到我和孩子死在她手上,我才發現她的真正麵目。
厲西洲仰頭看看二樓。
顯然,他在寧馨兒的暗示下,也生了與她一般齷齪的心思。
“寧冉溪,那你敢不敢當著大夥的麵,去當麵求證一下,看我小叔理不理你?”
我看他的眼神,嫌棄厭惡得猶如看一大坨臭不可聞的屎
這就是我曾經深愛過的男人。
明明是他先負我,卻還要把我逼上絕路。
他想讓我出糗,讓大夥把矛頭指向我。
他想讓大夥認為,因為我瘋,他才不得不出|軌,他才不得不解除婚約。
他和寧馨兒都料定厲宴庭不會鳥我。
他要我難堪,他要我成為桃源今晚最大的笑話。
我心如死灰冷眼瞅著他。
這樣一個心思齷齪陰險的男人,我竟死心塌地愛了他那麼久。
寧馨兒見我不語,以為我慫了。
“西洲,冉冉說的都是氣話,誰都知道她和小叔不可能,小叔有宛小姐,冉冉她還愛......”
寧馨兒欲言又止,臉上還濕漉漉的全是酒,卻以勝利者的姿態滿臉同情地看著我。
陸昕禾被她惡心得撲過去打她,被孟楚鳴拽住。
她就指著寧馨兒罵。
“寧馨兒你個白眼狼,你吃寧家住寧家的,還連冉冉的未婚夫都要搶!”
“不過得謝謝你,收了厲西洲這個禍害人的垃圾,我們冉冉以後獨美。 ”
陸昕禾罵完,轉身抱抱我。
“冉冉,我們不跟賤人一般見識。”
我對她笑了笑,“我沒事!”
彎身端起酒杯,抬起腳。
“厲西洲,我寧冉溪,就沒有不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