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宴庭黑沉的眸子凝視著我,“為什麼不行?”
我瞅著他。
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他是男人無所謂。
就算他年中辦婚禮年底離婚,彆人也隻會說他厲害,這麼快甩掉一個另結新歡。
但我呢?
彆人會取笑我秀恩愛死得快。
還會說我婚禮辦得再豪華又如何,還不是被拋棄?
總之,婚禮越豪華,離婚時我受到的奚落就會越慘烈。
“沒有為什麼,總之,我不同意辦婚禮!”
厲宴庭的眸子有細流在湧動,他若有所思看著我。
“可我想不到比辦婚禮更直接、有效的辦法。”
我隻好故作無所謂。
“那就由他們胡說八道吧。”
再說,也不算胡說八道。
隻要蘇妙寧 再熬一年多,等我和厲宴庭離婚,她就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追厲宴庭。
“你不介意?”
厲宴庭眼裡帶了審視。
我聳聳肩膀,“我有什麼好介意的?”
我心裡,當然是介意的。
可我,並沒有介意的資格和立場。
厲宴庭不知在想什麼。
他抓過我的手,手指輕輕摩挲著,垂眼盯著我手上的戒指。
我猜不透他的心思,便又道。
“行了,你向我表了這麼多次真心,難道我還不相信你嗎?至於蘇家人怎麼認為,我們也左右不了。遲早,他們會認清現實的。”
厲宴庭不置可否,好一會,他才放開我的手,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文成,外麵現在有消息說我要娶蘇妙寧,查查是從哪裡傳出來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