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吃飯吧!”等一下就坨了。
“啊?”
陸晏州沒想到媳婦的反應這麼平淡。
“咋了,不想吃啊?”
薑婉晚端著飯盒,用勺子在碗裡舀出一顆小小的混沌。
“想吃想吃。”
陸晏州一口把混沌吞進肚子裡麵,“好吃,媳婦是你包的吧?我一口就吃出來了,超好吃的!”
“貧嘴。”薑婉晚勾勾嘴唇。
“媳婦你總算是理我了,總算是對著我笑了,你都不知道我昨天晚上一個晚上都沒睡著。”
“你這才一個晚上沒睡著就受不了了啊,我跟娘已經很多個晚上睡不著了。”
薑婉晚不放過任何一個控訴他的機會。
“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敢了,你監督我,我要是再這樣,你再不理我好不好。”
“嗯,說到做到啊。”
“嗯,我說到做到。”
小夫妻倆終於陰轉晴,陸晏州又追著問媳婦家裡的情況,孩子乖不乖啊之類的。
這兩天陸母他們也鉚足了勁給兩個病患做吃的,三人都是一起做的,大多數時候都是陸母下廚,劉嫂子和薑婉晚打下手。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星期,兩人都被養胖了不少。
期間劉嫂子回去看過孩子一次,薑婉晚他們婆媳倆是一直待在醫院裡,沒有回去。
反正張嫂子會幫忙喂雞鴨,索性都留了下來。
“總算是可以回家去喜歡了,天天待在醫院裡,都快要長黴了。”
最可憐的還要屬蔣營長,他腿受傷了,除了被攙扶著起床上廁所,其他時候都在病床上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