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用香水,我對那些東西過敏,更喜歡用花瓣熏染衣服,再隨深佩戴香囊。”薑蕪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巧玲瓏又漂亮的香囊,遞給蘇黎,“你要是喜歡,可以送你。”
蘇黎欣喜地看著那個香囊,“原來是香囊呢,怪不得聞到一股花香呢,這個香囊真好看,我很喜歡,謝謝你薑蕪姐。”
“客氣什麼,我們不僅是一家人還是朋友呢。”
蘇黎拿過那個香囊放在鼻息指尖嗅了嗅,“真的很好聞,比香水好聞多了,還是你有辦法。”
薑蕪見薑叔快要到了,蘇黎還不走,不由得有些心急,看了眼時間,笑著說,“我朋友快到了,就不聊了,回頭我們老宅見。”
蘇黎也要離開,也沒有多待,“好啊,薑蕪姐,我們下次見。”
“嗯。”
薑蕪目送蘇黎和霍無憂離開,臉上揚起的笑逐漸消散。
她捏緊了手裡的包,覺得蘇黎臉上的笑甚是礙眼。
從前就不喜歡她,現在更是厭惡。
可又想想自己的計劃,眉頭鬆了下來。
再等等,很快,這個討厭的人就消失了。
另一邊,蘇黎上了車,看著手裡散發著淡淡香味的香囊若有所思。
晚上,霍南爵回來,蘇黎拿著香囊問他,“有沒有覺得這個味道熟悉?”
霍南爵不解的看了眼那個香囊,“哪來的?”
“薑夫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