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元愷走過來,撕碎了資料,毀滅了證據。
漫天的紙片碎屑仿若雪花。
飄飄灑灑中歐元愷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堂哥,我聽說我那位叔公馬上要不行了,我的棺材都替叔公準備好了,上等的金絲楠木,等他一閉眼,我就過去儘儘孝心,也不免,我們都姓歐,都是同族至親。”
歐立峰麵容冷峻,瞳仁緊縮,“你的棺材,還是留給歐上坤吧。”
“你放心,我父親身體好的狠。”歐元愷拍了拍手,身後湧出一群黑衣保鏢,差點填滿了整個會議室。
就算尤正幾個人很能打。
可是他人多啊。
而且都有兵器。
老天爺這次都在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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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霖淵抓住了薑蜜的手指。
女人手指也異常的滾燙,指尖蜷縮了一些,下意識的握住對方。
盛霖淵並沒有轉身看她,隻是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心濡濕。
而男人的掌心乾燥,就這麼緊緊包裹著她。
仿佛再說,“彆怕,他在這裡。”
當然,薑蜜覺得,或許自己是自作多情了。
她在他身後。
這個角度他看不到。
自然也看不到薑蜜臉上的神情。
迷蒙的,痛苦的,怔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