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虛弱,帶著一絲拒絕。
她不想接受他太多好,因為擔心自己還不起。
陳卿安輕輕擦了擦她額頭的汗,道:“不必介懷,溫惜,你知道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
宋溫惜閉了閉眼,她實在是無力同他爭論什麼,隻能任由他留在這裡。
“溫惜,其實......你可以回頭看看我的。”陳卿安忽然低聲道。
她不敢回應,隻能緊閉著眼睛,假裝睡著。
床邊的陳卿安似乎低笑了一聲。
直到她呼吸均勻,似乎又沉沉地睡了過去,陳卿安才緩緩起身,將帕子重新沾滿涼水,再擰乾。
他想守著她,即使沒有結果,他也想守著她。
......
翌日,宋溫惜再醒來時,陳卿安已經離開了。
這場風寒來得突然,她仍舊有些咳嗽和虛弱,但總算是退了熱。下人端來了早膳,是簡單的白粥和一點點鹹菜,還有一個雞蛋。
“陳世子呢?”宋溫惜問。
“陳世子天未亮便離開了,說是有公事要忙,先走了。”下人回答道。
天未亮便走了?宋溫惜一時間有些不忍和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