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素汐下意識地也抬起手,學著他的模樣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旋即,有什麼在腦袋裡漸漸清晰......
染素汐的心裡咯噔一下。
舌頭開始打結:“二爺,您說的小......小獸該不會......該不會是......”
江聿謹單手支頤著頭,斜凝著她,笑得溫和:“該不會是什麼?”
可染素汐死活都說不出“是我”二字。
剛剛還瘋狂亂跳的心臟仿佛墜入了寒冬的冰窟,就連骨子裡都帶上了瑟瑟的寒意。
難道真是她?!
最近她已經習慣了二爺入夢,所以才會理所當然地將那時的場景也當作了夢境。
若真是她以下犯上,罔顧綱常倫理的對二爺行了不軌之舉,那麼她的後果會是怎麼樣的......
浸豬籠都是清的。
怕就怕,會被丟到下等的窯子,慘遭作踐......
卒然,發髻微動。
染素汐惶惶回神時,江聿謹已然將盒子裡的玉髓披霞蓮蓬簪插在了她的發間。
震驚:“您......您這是......”
“那日,姑娘的眼裡有江某。”
轟地,染素汐的腦袋炸開。
男人鴉羽般的濃睫微斂,凝視著她,吐字淡淡,卻很清晰:“江某亦然。”
“!!!”
染素汐被嚇得猛了,身子禁不住左右晃了晃。
片刻的寧靜後,江聿謹倦了一般地收回視線不再看她:“姑娘若是想好了,隨時都可以來倒影樓找在下。”
......
百杳一進來,就看見自家主子將整個腦袋都埋進了手掌。肩膀顫抖,像是在笑。
回頭看了眼門外女子踉蹌的背影,不禁問:“爺,什麼事情讓您這麼開心?”
良久後,江聿謹緩緩抬頭,擦掉眼角笑出的眼淚,“沒想到,我竟然也有要用美人計的一天。”
百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