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整整五年沒有跟我聯係了。
舅舅似乎從我的沉默裡得到了答案,重重歎了一口氣,“你彆怪你媽媽,她生病了,一直好不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起來,就讓她躲吧,說不定再躲一躲......就好了呢。”
我沒說話,指甲無意識地扣著方向盤。
我怎麼會怪她。
我隻是......心疼。
“舅舅,我不會的。”輕輕說完這一句,我意識到舅舅可能聽不見,微啞的聲音又說了一次,“我不會怪她,我已經長大了,她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活。”
為自己而活從來都沒錯。
何況......
林女士還把她安然無恙地養到這麼大,已經足夠負責了。
舅舅聽我這麼說,語氣越發和緩了些,不過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聊了聊妹妹在國外的事,說她再過不久就能回國了。
聊了幾分鐘,掛斷電話。
其實我並不是沒有母親的聯係方式。
隻是知道她現在挺好,輾轉在國外的生活挺滋潤,沒有必要打擾她。
我怔怔地坐在車裡發了會兒呆,重新發動車輛。
回到家,我洗了個澡。
為了今晚能睡個好覺,幾番思索下我又換了身運動裝,出門——沒什麼能比身體的疲憊來得更催眠了。
我以前並沒有運動的習慣,是和沈裴之在一起後被他逼出來的,習慣一直延續至今,偶爾找不到答案、或是心靈疲憊到極致的時候,我都會出去跑到滿頭大汗,亦是獨自爬一座山。
不遠的公園裡很安靜,平時都沒有什麼人。
然而今天卻像見鬼了一樣。
我竟然看到了沈裴之,並且他那是在......遛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