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嵩麵色有些尷尬。
見狀,南茉想了想,給林嵩遞了台階。
她伸手接過林嵩手裡的煙,直接塞進了季宴禮手心。
緊跟著笑著道:“林少,方才可是說好了,待會這酒水我們來付。”
林嵩神色複雜地望了眼南茉,又小心地覷了眼季宴禮。
被強行塞了煙的季宴禮嘴角下撇,冷冷瞥了眼南茉。
然而卻抬手將煙咬進了嘴裡。
看見這幕,林嵩後背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這哪裡是把南茉當作小情人?
禮哥分明是把人放在了心上。
有多少位置不好說,可這麼多年來,南茉絕對是第一人。
想起之前提的調 教,還有方才的為難。
林嵩後知後覺怕了起來。
他擠出笑,“哪能讓南茉小姐付,方才不過是一場誤會罷了。”
“行了。”
季宴禮夾著煙,抵著煙灰缸邊沿抖了下煙灰。
“酒單我結了。”
剛剛他來晚了一些,就是得知了這包廂裡的人是林嵩。
先一步去結了酒單。
他將煙蒂在煙灰缸內碾滅,施施然起身。
“既然是誤會,那就回去吧。”
“時間不早了。”季宴禮瞥了眼南茉。
看出這狗男人眼神意思的南茉:“......”
精.蟲上腦!
南茉拉著周盈起身,也給足了林嵩麵子。
“那就多謝林少了。”
林嵩是看在季宴禮麵子上,態度才會如此轉變。
南茉可不想被這種富二代記恨上。
否則等她和季宴禮分開,對方難免會報複。
林嵩神色微驚,忙道:“不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