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聲蓋過了那番旖旎的嚶嚀聲,傅暖從起初的羞赧,到後來的不得不接受,乖乖聽話,漸漸沉溺在歡愉與柔情之中。
做完“運動”之後,又洗了一次浴,傅暖整個人都沒了力氣。
任由容與抱著她出浴室,放到床上。
此時已是後半夜,傅暖雖然有氣無力,但腦子很精神,困意全無。
看到男人在她身旁躺下,她抱住他的胳膊,不讓他睡。
都怪他鬨得自己睡不著,那他也彆想睡。
“我有事想讓你幫忙。”
容與一聽,好看的眉宇微挑,來了興致。女人終於知道直接開口要求他了,還算不錯。
“今天在學校,安竹跟我說了件事,就是周染老師的那個案子……聽說屍體都沒有經過家屬同意就直接火化了,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容與不以為意,漫不經心地應了句:“哪裡奇怪?”
聽他的語氣似乎有些敷衍,傅暖正色道:“我現在是很認真的在跟你提出我的懷疑,沒開玩笑。”
“之前安竹在整理周老師遺物的時候,發現了一瓶葉酸,你覺得一位可能懷孕的人會突然選擇自殺嗎?”
見容與沒有打斷,傅暖還道是他認為自己說的有道理,聽得很認真呢。
“按理說火化屍體,警方必須要經過家屬同意才可以,可是他們沒有按照流程走,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嗯,說完了?”
傅暖點點頭。
容與打趣道:“你的想法還挺大膽的,適合去做小說家。”
看著男人唇邊噙著的笑意,傅暖有點兒惱了,錘了一下他胸口。
她明明是很認真很嚴肅地在跟他說這事,可他根本沒當回事。
她一本正經地冷了臉色,“我的直覺一向不會錯,你看,上次的爆炸事件不也是另有隱情嗎?你要相信女人的直覺很準的!”
見她這麼嚴肅,容與也不再逗她,淡下唇角的笑弧,“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死者報告,我希望你能幫我弄到一份。對於容總而言,這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以容與在各界人脈的助力,想來他在這事上定有可以利用的人脈。
容與沉默片刻,故作沉重地說:“私自調取死者報告可是違法的。”
“容總怕了?要是這點事兒都解決不了,還怎麼做容氏集團的當家人?”
傅暖就是吃定他一定會幫她,容與也確實答應了。
“可以,不過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在這件事上有任何調查進展,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告訴我。”
他不允許她出事,不想她將自己置於危險和麻煩之中。
傅暖點頭答應,盈眸劃過一抹漣漪,主動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算是獎勵。然後飛快逃開,把自己蒙在被子裡。
“困了,睡覺。”
容與勾起唇角,笑意甚濃。
……
中午的時候,傅暖在辦公室午休,郵箱裡收到一封郵件。
是陳助理發來的報告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