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一發詛咒貼,就應驗了,這點你怎麼解釋?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就是那個‘最終審判’,花盆砸傷林可的事件不過是轉移視線,讓人們相信真有詛咒和審判者的存在。”
“我是無辜的!就算恨她,我也不至於親手殺了她吧?這樣我還要償命,對我有什麼好處?”
陳東越說越激動,也愈發驚恐起來。
“我……我知道了!是‘最終審判’背後的那個人!一定是他!”
“也有可能你就是那個人。”
傅暖並沒有因為他的表現就排除他的嫌疑,而且就目前來看,他有動機。
在新的嫌疑人出現之前,陳東的嫌疑最大。
“不……真的不是我!是詛咒,一定是詛咒應驗了!”
傅暖轉頭看向容與,男人對她搖了搖頭,示意不用再追問。
她也覺得,以陳東現在的情況,再問也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世界上沒有詛咒。陳東,即便凶手不是你,但你惡意詛咒她人,就是內心險惡。”
陳東梗著脖子反駁道:“總之我不是造成她死亡的人,你憑什麼譴責我?她也不是什麼好人,吊著我騙了我那麼多錢!”
傅暖咬唇蹙眉。
她不知道兩人之間究竟是怎樣的關係,但即便是程歆的確錯了,如今人已經死了,陳東不該再詆毀一個死者。
陳東一味的責怪程歆,卻一點也不曾反省自己的行為。
“總之,你的嫌疑還沒有解除,我想警方很快也會調查到你。這段時間你不要亂跑,還有什麼隱瞞的,要交代的,我希望你能儘快說出來。”
陳東咬咬牙,轉身跑走了。
程歆這個女人,活著騙光了他的錢,死了還給他招來麻煩!
傅暖站在原地,想著今天走訪過的地方,詢問過的人,好像也沒有多少實質性的收獲。
況且,很多事情,都是她猜測的,沒有直接證據。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
話音剛落,傅暖的雙腳便離了地,她這才回過神來,嚇了一跳,立刻抱住容與的脖子,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你認真起來的樣子,還真像個厲害的偵探。”
容與笑著打趣道,眼底都是戲謔和揶揄。
他抱她回到車上,說:“勞逸結合,想太多殺腦細胞。”
天色漸晚,傅暖點點頭,確實想多了腦仁兒疼。
她靠在椅背上,本打算閉目養神,可今天見過的人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停在腦海裡循環播放,她根本控製不了。
車子行駛在路上,發出輕微的晃動,傅暖隻覺得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待她再度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停在彆墅門口。
在車上睡了一會兒,傅暖恢複了些精神,回到房間裡便拿出自己的筆記本,翻開一頁在上麵寫下了包括自己在內的三個被詛咒的人。
旁邊寫上人物備注,包括性彆、年齡、生平經曆、人際關係等,想看看是否能找出自己和另外兩個受詛咒者的內在聯係,然而除了性彆相同、都在鷺大這兩個共同點之外,她實在找不到任何彆的共性。
而且同樣是被詛咒,她們三個人的結果也完全不一樣。
第一個林可,隻是受了點傷,並不危及生命,第二個程歆,墜樓死亡,第三個,她自己,過去兩三天,她並沒有發生任何危險,甚至身邊都沒有疑似“最終審判”的人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