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茵茵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遭了,要遲到!
她準備一個鯉魚打挺,趕緊起床,然而才動了一下,身上就傳來一陣難以言說的酸痛感。
“靠,要散架了!”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在她腦海中漸漸清晰,這一陣陣的酸痛就是在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她沒有做夢。
她小心翼翼地嘗試先坐起來,露在被子外麵的胳膊和鎖 骨上星星點點的痕跡,讓她不禁紅了臉。
昨晚到底是有多瘋狂?
看她這一身的痕跡就知道,封卓這廝,簡直就是頭餓狼!
一旦開了葷,就要把她吃 乾抹淨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禽 獸!”
她對著鏡子憤憤地嘟囔一句,緊接著,她就在鏡子裡看到了“禽 獸”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
“說誰禽 獸,嗯?”
封卓靠在浴室的門框邊,雙手抱在身前,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眼底劃過一絲戲謔。
“說你呢!”陳茵茵狠狠剜他一眼。
她這全身上下的印記都是拜他所賜,不是“禽 獸”是什麼?
還咬人,屬狗的嗎?
男人倒也不生氣,笑道:“怎麼大清早起來就這麼大火氣?難道是欲、求、不滿?”
他故意一字一頓地說,視線還停留在她身上,帶著幾分曖 昧的意味。
“你才不滿!”
“嗯,我是挺不滿的,不然……”
他將她撲 倒,壓在被褥裡,沉聲道:“再來一次?”
“流 氓,大清早腦子裡能不能彆想這麼色情的東西!”
陳茵茵把他推開,坐起身來。
“我要起床了,預約了今天上午十一點產檢。”
她看了看手機,已經是十點了。
“起開起開,彆壓著。”
陳茵茵煩躁地把他推到一邊。
她發現,能不能把他推開,完全取決於他是不是認真要對她做什麼。
她剛要出被子,就見男人一臉戲謔地盯著她。
誒不對,她的衣服呢?
“你把我衣服弄哪兒去了?”
昨晚……反正就莫名其妙滾到一起去了,至於衣服那些什麼的,她完全沒有印象是怎麼脫掉的。
“大概是,不能再穿了。”
男人瞥向垃圾桶。
她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就見自己的“衣服”正躺在垃圾桶裡,幾乎成了破布,還有一條掛在垃圾桶外麵,看起來真是淒慘極了。
“你……”
陳茵茵想說什麼,終究還是忍了回去,歎了口氣:“真浪費。”
“再買就是了。”
陳茵茵隻想“嗬嗬”,某人還真是財大氣粗。
她幾乎不經大腦地脫口而出:“難道每一次你都要撕破衣服,然後買新的?”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看來你已經對下一次迫不及待了。還真是……一點也不坦誠。”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趕緊解釋道:“重點不是這個,而是你不能那麼浪費。”
“買給你的,不叫浪費。”
完了……
陳茵茵莫名覺得,經過了昨晚的事之後,封卓對她的態度似乎又發生了些變化。
比如現在,情話簡直是信口拈來。
這家夥還是封卓嗎?
“你再糾結下去,真的來不及去醫院了。”
她也知道!
可問題是,難道要她光著身子去拿衣服嗎?
她可沒有在男人麵前裸奔的癖好。
男人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調侃道:“你就這麼出來也沒事,昨晚還有哪裡沒看過?不稀奇。”
“你能不能不提昨晚了!”
陳茵茵氣呼呼地瞪他一眼,說:“趕緊,給我拿身衣服來。”
“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