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是真的打過陳凜的臉。
不過那其實是個烏龍,起因單純是她的起床氣。
明明第二天是她早上在學校有重要的講座要參加,讓陳凜喊她起床,到了翌日清晨,她卻睜不開眼。
作為一個稱職的小白臉,陳凜很有耐心,一遍又一遍地喊她。
起初是“阮阮,懶蟲,太陽曬屁股了”,後來成了“你再不起床就趕不上講座了”,到了最後,他去拽她被子,“阮舒怡,錯過講座可彆怪我沒喊你。”
她實在太困了,腦子也不清楚,一邊說著“你好煩”,一邊揚起手,本意是將他推一邊去,但沒控製好力道和角度,“啪”的一聲,拍在他臉上。
陳凜到底是個男人,臉當即就黑了。
阮舒怡也清醒了,她抱著被子,看著他。
陳凜沒再說話,放開被子轉身就走。
阮舒怡自我感覺確實做錯了事,雖然說陳凜是她養的小白臉,但小白臉的工作職責也不包括挨打......
而且還是打臉,這擱誰身上也受不了。
她有點慚愧,可又拉不下臉來道歉。
接下來的兩天,陳凜都沒聯係她,也沒去她租的小複式裡。
看來是生氣了,阮舒怡很後悔,她又等了兩天,陳凜那邊還是像死人一樣安靜。
最後她隻能在微信裡給他發紅包。
陳凜是個財迷,見錢眼開,以前每次她發紅包,他都是利索地領了,然後再發她個“謝謝金主爸爸”的表情包。
她一度覺得他這人應該是為了錢沒什麼自尊的,所以紅包很下血本,但是這回,他沒領。
她也有些來氣了,明明她是金主,憑什麼要哄他啊。
紅包後來超時自動退回了,到了周末,她再去小複式裡,腦中計劃,如果這次遇到陳凜,要說些什麼。
她是金主,她應該告訴他,愛乾乾不愛乾滾,反正她貌美有錢,又不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