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陳凜的話,調查的具體情況現在最好不要對外聲張,她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下,問:“那她這話有人信嗎?”
“我就是從彆人那裡聽到的,打聽了一圈,才發現這謠言最初是從她那裡傳出來的,其實這說法前天我就聽到了,但是沒告訴你,因為我想搞清楚到底是誰在亂講......”周葉頓了頓,“我真是服了,徐薇是不是有病,她和咱們都不是一個賽道的,她為什麼總是和我們過不去?”
阮舒怡也鬱悶,她和徐薇之間雖說有矛盾,但她覺得同事之間那些摩擦也算不上什麼深仇大恨,至於讓徐薇非要將她踩死嗎?
周葉說:“好氣,我和她差點吵起來了,我看你這兩天彆來公司了,還真有人信她這些話,以為你刷數據。”
阮舒怡心頭一暖,“你彆為我和她吵,你就讓她嘚瑟吧,她得意不了多久的。”
掛斷電話,阮舒怡回頭,愣了愣。
不知道什麼時候,陳凜過來了,站在她身後。
他嘴裡咬著一支沒有點燃的煙,正盯著她。
阮舒怡莫名緊張,“你看什麼?”
“和周葉打電話嗎?”他將煙拿下來,隨意問。
“嗯,”她沒隱瞞,“周葉和我說,徐薇在公司散布謠言,說我數據造假,而你和於助理在查這件事。”
陳凜眸底儘是不屑,“先彆管她,有她哭的時候。”
阮舒怡默了默,“你會舍得讓她哭嗎?”
陳凜一對上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他蹙眉,“我說過多少回了,我跟她沒有那種關係。”
“有沒有取決於她噴沒噴香水,”阮舒怡想起這茬,真是又鄙夷,又憋悶,“如果她沒噴香水,誰知道你現在站哪邊......”
“阮舒怡,你這話有點酸,”陳凜好整以暇,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她的雙眼,慢悠悠地問:“這麼關心我和她的關係,你是在吃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