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東西吐了吧,”江書忍不住噗嗤一笑,“我煮了麻沸散。”
那暗器打得極深,角度又刁鑽,簡述很是費了一番力氣,才把那東西從沈無妄身體中取出。
折騰了大半天,深夜時分,江書才收拾了一床的血汙,長長出了口氣,“好了。剩下的,便是慢慢養著。”
她又看看沈無妄,這男人一身的傷都集中在上半身,看來不用脫他的褲子了。
第二天,沈無妄剛醒,便瞧見江書端著藥碗進來,“喝了藥,再吃早飯。”
沈無妄伸手想要接過,可他右肩因為受了傷,被江書用紗布纏了起來,此刻頗為不便。
江書:“我幫你。”她斜倚著坐到床榻邊,扶起沈無妄,用手擎著藥碗,要喂他喝藥。
“多謝......江大人。”
“不謝。這種事,我從前做慣了的。”
她是丫鬟出身,什麼臟活累活伺候人的活計,都是做過的。
沈無妄動作僵了僵,別過臉,認真看向江書:“多謝。”
可有人因為這種事,對她說謝謝,還是頭一遭。
江書心軟了一瞬,灌藥的動作,便沒那般狠了。
喝完藥,江書:“沈大人有話要對我說?”
“是有。”沈無妄動作僵了僵,他看向江書的臉,有些心虛,又為自己的心虛感到生氣,“我......回來時,路過武安侯府。瞧見,武安侯世子......納了一位妾室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