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吳主任遞了過來。
羅優優早就眉心緊蹙,原來那漂浮在水裡的毛毛狀東西,是師父腫瘤裡粘連的一些肉質組織。
隨著羅優優舉高轉著瓶子的看,發現在液體裡懸浮的這根所謂的釘子,好像不是釘子:
“這......好像不太像釘子。”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來了:“吳主任,七號不行了。”
吳主任趕忙起身,一邊戴上口罩一邊往外跑,臨走留了一句話:“病人家屬要是帶走,就在那張單子上簽字。”
羅優優怎麼看都不像是釘子,倒是像一根比縫被子的針粗了好幾圈的什麼尖銳物品,而且末梢還有點彎鉤。
如果說是釣魚用的大號魚鉤,又沒有這麼大幅度的彎曲,反倒是吳主任說的釘子,至少釘子的末梢那一點點的弧度,像是倒刺倒鉤一般,上頭又附著了一些絲線狀的肉組織,很難發現前頭是彎的。
羅優優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乾脆先簽字兒,隨後才拿走。
到了病房,劉大川還沒醒,羅優優直接把樣本放在了床頭櫃上。
看著吊針至少還得一個多小時,羅優優也困得不得了,昨晚上一夜沒睡。
趴在劉大川的旁邊便迷迷糊糊睡著了。
這一覺,羅優優睡得一臉口水,胳膊上都濕透了,剛感覺胳膊麻了伸開手打個哈欠,就發現劉大川竟然直勾勾坐起來了,眼珠子瞪得溜圓正對著自己。
羅優優嚇得半截哈欠沒打完:“劉叔,你......”
就在這時,羅優優好像聽到了另一個聲音。
就在遲疑的時候,劉大川這才拿起手機。
羅優優一看,這手機不是自己的嗎?
羅優優趕緊接電話:“喂?您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