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明明是寒冬,可,閉目凝神,釋放靈識診治三位患者的三大醫聖,已然滿頭大汗。
一副極為棘手的樣子。
反倒是秦寒,早在兩個時辰前,便飛上了第一座古樓落座。
能坐著,秦寒才不會站著等。
“唉!”
一聲長歎,打破了寂靜的夜色。
自視甚高的南海醫聖,最先睜開了眼眸,搖了遙頭。
見此,唐尊古帝、令狐老族長、趙乾一心涼了半截。
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了西淵醫聖、北漠醫聖身上。
半個時辰後,皓月當空,飛雪隨風起舞。
西淵醫聖、北漠醫聖愁眉不展地睜開了眼眸。
“如何?”
“怎麼樣?”
“......”
趙乾一、令狐老族長、唐尊古帝,急不可耐詢問。
西淵醫聖看了看第一艘靈舟上,那枯瘦如柴、昏迷不醒的老者後,望著趙乾一,歎了口氣,說道:
“趙宗主,你祖父心肺衰竭的程度,超過了老朽預料,再加上他生機孱弱,根本難以再承受任何藥力。”
“老朽愛莫能助,還是,準備後事吧,你祖父長則月餘,短則半月,必定仙去。”
“趙宗主,還是儘快帶著你祖父回西淵神宗,讓你祖父落葉歸根吧。”
南海醫聖、北漠醫聖點頭讚同西淵醫聖所言。
縱使趙乾一已有心理準備,可當聽問西淵醫聖言之鑿鑿給祖父判定“死刑”時,還是痛徹心扉。
趙乾一神色黯然,呼吸間,雙目中噙滿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