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該恨他們的。
如媽媽所說,讓她與真正的家人分離。
可是,知道真相,她對他們生不出一絲恨意。
他們給予她最好的愛,養得她的眼光變得十分挑剔,看不上其他男人,因此獨身了大半輩子。
即使她是個很獨立的大人了,可她爸媽在臨終前,仍牽掛著她,放心不下她,將她後半輩子的生活,都安排得妥妥當當,不讓她因為沒有了父母,而變得茫然無助......
蔣雅惠哭著把信放回黃銅盒子裡,鎖上。
從抽屜裡拿出厚厚的相冊,看著照片裡他們一家三口,回憶著父母在世時的時光,不知不覺就趴在相冊上睡著了......
次日,上午。
鑒定機構的工作人員,分彆打電話給沈延卿和蔣雅惠,告知他們DNA親緣關係鑒定的結果。
沈延卿接完電話,又等了一會兒,才打電話給蔣雅惠。
然而,接電話的並不是蔣雅惠,“沈總裁,你好!我是蔣家的管家。”
“為什麼是你接的電話?蔣雅惠女士呢?”沈延卿皺著眉,聲音有些冷沉。
“我家小姐昨晚高燒,進了醫院,她剛吃完藥睡下了。”管家如實告訴沈延卿。
昨晚他見小姐待在書房,遲遲沒有回房間休息,便去書房提醒,結果發現她家小姐高燒昏睡,就趕緊叫保鏢和他把小姐送來醫院。
“她,我小姨知道DNA鑒定結果了嗎?”沈延卿問。
管家回答,“鑒定機構的電話是我接的,我打算中午再告訴小姐。”
“我中午和我母親去醫院一趟。”
沈延卿說完便掛了電話。